火箭更衣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,杜兰特擦着汗坐下时,记者们已经围成了半圆。三小时前那记绝杀三分擦着篮筐弹出的画面,此刻在他眼中倒映出不一样的领悟。

"知道吗?我曾经把每场比赛都当成数学题来解。"杜兰特摩挲着手腕上的护具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"在布鲁克林那年,我甚至会给每次出手画坐标轴。现在想想,篮球哪是能用公式计算的?"
这话让人想起2019年那支豪华战舰般的篮网,杜兰特记得自己每场赛前都要检查三遍数据面板。"当时觉得,纸面实力就该兑现成冠军奖杯。"他摇摇头笑了,"结果连更衣室的冰柜都比我们健康。"
谈话间,有年轻记者追问是否对火箭本赛季失去信心。杜兰特突然直起腰板:"你看过冲浪吗?职业选手不会盯着十公里外的浪头,他们只在乎脚下这块板。"他指了指自己球鞋上未干的场地漆,"我现在就关心今天比昨天多进了几个底角三分。"
数据统计表显示他今天21+8+6的表现中规中矩,但第四节那次不看人传球确实点燃了全场。或许这就是他说的"凡人的篮球"——不再执著于天神下凡式的表演,而是专注做好每个挡拆的选择。
当被问及明年计划时,杜兰特抓起更衣柜上的护膝把玩:"谁知道呢?说不定明天训练时我会发现新的投篮甜点区。"窗外传来球迷散场的喧闹,他最后补充道,"反正我现在相信,期待就像巧克力味的绷带,闻着香,撕下来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