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里卡尔德隆球场的灯光下,奥布拉克用力扯下守门员手套的瞬间,摄像机捕捉到了他涨红的面颊。这个夜晚对马竞而言实在太过残酷——面对看似弱旅的博德闪耀,他们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,硬是被对手两记冷箭刺穿了心脏。

"你说这球到底该怎么赢?"斯洛文尼亚门将赛后面对西班牙电信体育台的话筒时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采访背景板,"那些打在横梁上的射门,那些单刀球,甚至VAR取消的进球...愤怒?恼火?这些词都太轻了。"
数据显示马竞全场23脚射门是对手的三倍有余,但足球场上的故事往往就是这样讽刺。格列兹曼第78分钟那脚击中门柱的凌空抽射,至今还在看台马竞死忠的视网膜上残留着残影。奥布拉克弯腰整理球袜的动作突然停顿:"我们就像在跟自己的影子搏斗,每次觉得要抓住胜利了,它就从指缝里溜走。"
更衣室通道里隐约传来摔打更衣柜的闷响。或许这支球队需要的不是战术分析,而是一位心理医生——毕竟当运气女神连续五次背过身去,再坚强的战士也会产生自我怀疑。不过话说回来,欧冠赛场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的眼泪,两周后的挪威客场,等待马竞的将是更刺骨的寒风。